第(2/3)页 一米九的个子压迫感十足,五官深邃冷硬,棱角分明。 包间里的气压瞬间变了,嫩模下意识坐直身体,眼神往那边飘。 祁砚修看都没看一眼。 “来了。”陆暨抬了抬下巴。 祁砚修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拿起一枚筹码。 嫩模鼓起勇气端起酒杯想凑过去:“祁爷,我——” “出去。” 声音不大,但那两个字像冰碴子一样砸下来。 嫩模脸色煞白,手抖得酒都快洒了。 沈诠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走吧走吧。” 门关上,没打一会,沈诠举手投降:“四哥你别这么凶——” “手气不好怪女人?” 祁砚修抬眼,语气淡淡的。 沈诠噎住了。 陆暨笑了一声:“继续。” 筹码堆上去,一摞一摞的,一把几十万上下。 打了两圈,沈诠输了三把,骂骂咧咧。季韫提了一嘴新能源项目,陆暨接了几句。 祁砚修偶尔应一声,惜字如金。 季观仪喝了口酒:“下周六我生日,老地方,都来。” “行啊。”沈诠第一个应。 陆暨点头:“我问问雪蘅回不回来。” 筹码哗啦啦响。 祁砚修把最后一张牌甩出去,又赢了。 沈诠哀嚎:“四哥你是不是出老千?” 祁砚修端起酒杯,薄唇沾了沾杯沿,没接话。 窗外,京城夜色浓稠。 - 徐清虞回到壹号院已经很晚了。 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头缩了缩。 随手把康康包扔在玄关柜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闭眼缓了几秒。 今天逛得腿酸。 在沙发刷了会儿短视频缓过来些之后,她去浴室洗了澡。 热水兜头浇下,把一天的疲惫都冲散了。 出来的时候浑身冒着热气,肌肤被蒸得粉嫩,像刚剥了壳的荔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