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徐清虞在京城壹号院躺了三天。 是实打实的睡觉。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孟青梧打来的电话都被她迷迷糊糊按掉几回。 第三天傍晚,她才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压着枕套印。 手机震了几下。 【京城四小天鹅】闺蜜群里。 唐棠连发七八条消息,最后一条是语音,点开就是炸呼呼的声音: “徐清虞!你是不是睡死过去了?回来这么久连个面都不露!” “今天中午丽苑,你要是不来我就杀到你家把你从床上薅起来!” 徐清虞慢吞吞打字:好的。 唐棠: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她眼带笑意,没再回。 走进衣帽间。 诺大的衣帽间已经被周女士整理得井井有条,按色系、按品类、按季节,比专柜还整齐。 徐清虞光着脚踩在绒毯上,指尖从一排排衣架上滑过去。 闺蜜局,不要太隆重,但也不能随便。 她抽出一条水洗蓝高腰直筒牛仔裤,裤线笔直,衬得腿又长又细;上身拿了件奶白色真丝吊带,外面套同色系亚麻薄西装,袖口松松挽起。 再配一条棕色细皮带,脚踩裸粉色穆勒鞋,首饰挑了对小巧珍珠耳钉,手腕叠戴细链和伯爵系列手镯。 包包是DiOr的灰色托特,随性又高级。 出门前喷了柑橘调的香水,清清爽爽。 地下车库。 白色法拉利488安静地停在那里,是哥哥徐清珩送她的回国礼物。 徐清虞坐进去,发动引擎,单手打方向盘驶出车库。 路过东三环时,旁边车道一辆车的车窗摇下来,有人探出头看直了眼。 她没注意,正嘟着嘴看导航,因为堵车有点烦躁。 夕阳落在她侧脸上,皮肤像镀了一层薄薄的光,她伸手戴上墨镜,绿灯一亮,白色法拉利率先冲出去。 丽苑藏在三里屯巷子深处,不对外营业,是名媛们聚会的首选。 徐清虞到的时候,唐棠已经在包间里了。 克莱因蓝针织连衣短裙,高马尾,一米七二的个子站在那儿就是一道风景。 她从小就跳芭蕾舞,如今是国家芭蕾舞团的首席,站姿都带着舞蹈生的挺拔。 听见门响,唐棠转过身来。 没急着说话。 先退后一步,上下扫了一遍——从发顶到脚尖,再回到脸上。 然后啧啧两声,嘴角压不住地往上弯。 “行啊。”她说,“在国外泡了六年,这皮肤怎么养的?白成这样,包间灯一打,都曝光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徐清虞被她那副夸张的表情逗笑,眼睛弯起来,“哪有那么夸张。” 林姝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杯茶,笑得优雅又克制:“棠棠,你跟她比什么,她那是基因突变,咱们正常人比不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