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跟着出来的巧珍巧香,也被寒风吹得猛地缩了脖子。 “大小姐,这风吹得我头皮发麻!”巧香搀扶过叶轻繁的手臂。 风不渡抬头看着让鹤城的寒意多增好几分的乌云遮蔽,说:“确实有些过于寒冷了。” 这里的寒冷,侵肤、透骨、入髓,和盛京城和北境都不一样。 叶轻繁四人忙进了客栈,留下不怕冷的唐七唐九停马车搬行李。 客栈小二杨飞看见叶轻繁和风不渡,忙提着一壶热水迎了过来,“二位道长又来鹤城了!赶快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还记得我们呐?”叶轻繁说着坐下,巧珍帮她把大氅脱下。 杨飞边倒水边说:“二位道长年轻,且容貌出众,小的看上一眼便忘不了!何况你们还在本店住了几日,自然记得。” “没想到鹤城的冬日这么冷!” “嗐!可能是今年年形不好。南边夏日水患,冬日就轮到北边大寒了。我长这么大,就数今年冬日最冷了!” 叶轻繁快速和风不渡对视一眼,风不渡问:“以往鹤城的冬日没这么冷?” 杨飞摇头,“今冬一个多月了,就没有过晴天!以前冷也是冷,但除了下雨天,太阳都是挂得高高的。” 杨飞头扭向客栈门口,眉头也皱了,“哪儿像现在,也不下雨,也没太阳,每日天都黑得跟傍晚似的,实在闷人得紧!” “这样异常的天气,鹤城里有什么传言没有?”叶轻繁问。 “那可多了!” 杨飞转头看了看店内,见没什么客人,掌柜的也没招呼他,于是说:“城东的疯仙婆子,说这是仙神发怒了。” “仙神为什么发怒?” “哦,疯仙婆子说因为我们吃太多猪羊了!杀畜生的罪孽也是罪孽。” “呀!这也不可信啊!” “城北的刘风水,说今冬的异常,是因为新盖的那座豪华府衙,风水不好。大门朝向差了一点点,改一改就好了。” “改了吗?” “没有。因为当时大人请的是城外元清观的道长来看的。元清观的道长哎!刘风水怎么比得过人家!” “那也不一定吧,风水元清观又不是强项。” “刘风水要是次次都看得准,大家可能就信了。但他天天喝得醉步三倒的,舌头说的什么话,怕自己酒醒后早就忘了。” 杨飞把鹤城里所有的传闻都说了一遍,包括有人说是因为庄户老牛家的稻子收晚了,惹了老天爷不高兴。 叶轻繁和风不渡听下来,传言是越来越不靠谱。 “杨飞,给我们整点热乎乎的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