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一个经常上战场的人,不知道哪天就死了,不好意思让人守寡。” “你死了,你夫人就不能再嫁了吗?非得在你家守寡?” 余烬一噎,竟无话可说。 “将军,你不能因为担心死得突然,就怕活着的人过不好,而不去做什么。死人有死人的去处,活人也有活人的活法嘛!” “你年纪不大,活得倒挺通透。” “我过去这些年,过得那可都是度日如年啊!所以,刨刨减减的,我觉得我起码有五百多岁了!比你可大多了!” 余烬笑笑,“黄毛丫头,那你以后就开开心心地活着。” “那是肯定的。我每天都要吃好睡好,享受人世间美好的一切,让自己每一天都不白活!” “嗯。志向挺远大。” “等叶伏流中了状元,袭了爵位,我就给他留一部分钱财,然后带着庾稚水他们,游山玩水周游列国。” “挺好。” 感受着身后人的温度,叶轻繁想起了北弗王说过的话,说:“将军,你有没有想过,不当大凛的将军了?裴家的江山,跟你有什么关系。” 余烬微愣,眼睛看向前方的一片白茫,和月光下那被雪包裹的树影,然后笑了笑,“我当将军上战场,为的不只是裴家的江山。这片土地上,还有万千大凛的百姓。我和将士们守住了,他们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也能安居乐业了。” 叶轻繁垂下了眼眸,看着身前落了不少细雪的黑色大氅。 可能,有些事,不知道真相的人,才会幸福而纯粹。 如果余烬知道了圣上是杀害他们余家十几口人的罪魁祸首,她都不敢想象他会崩溃到什么程度。 余烬可以不做裴家的狗,可大凛的百姓不能失去余将军。 “将军,裴循然和我说过,盛京的元宵灯会可热闹了!到时候,我去给你送灯,邀请你出来看热闹,好不好?” “嗯,好。” 回到新驻扎的营地,风不渡两眼疲倦地和叶轻繁打了声招呼,就进了关衡安排好的营帐,一头倒了下去。 关衡看了看叶轻繁,又看了看余烬,问:“将军,叶大小姐……怎么安排?” 余烬朝自己的营帐一指,“黄毛丫头,进去睡吧。” 叶轻繁打着哈欠,“好,没事别叫我。” 唐七守在了风不渡的营帐外,唐九也双手抱臂站在了叶轻繁的营帐外,一动不动。 “将军,你要不去那边睡会儿?”关衡又瞥了眼身后的营帐,“放心,叶大小姐的护卫在这守着呢。” “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