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屋子里摆放了很多的书籍,还有三张棋桌。 穿过屋子,来到了屋子后面一处四方平亭。 叶伏流指了指亭子内的蒲团,“你先坐。” 叶轻繁在一个蒲团上盘腿坐下,看着叶伏流拿了桌上的茶壶到一旁的水缸中取了水,又将水壶放回到桌上的一个炉子上,再拿了柴火点了炉火。 他一切动作,不急不缓,也似毫不在意有人在盯着他看。 做完这些,叶伏流在叶轻繁对面的蒲团上坐下,回看着叶轻繁。 叶伏流往亭外一丈远站着的庾稚水和唐九看了一眼,然后一手收拢宽袖,一手伸过去拿起茶罐,“严夫子说,你是来接我回盛京的?” 叶轻繁看着他手指修长的手,动作极其优雅又自然,不由得有些感叹:这孩子怎么能被教养得这么好! 听到叶伏流的话,叶轻繁回道:“嗯,是的。叶伏流,你是认了我这个姐姐?” “不重要。” 不重要? 这很重要好么! 我在侯府折腾了两个月,我花了那么多银子,我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因为你是叶轻繁的弟弟啊! 现在你跟我说不重要? 你是要气死我呀你! 虽然心里气地想要把叶伏流抓过来揍一顿再说,但叶轻繁面上只淡淡笑着,“那你觉得什么才重要?” 叶伏流用茶则从茶罐里往茶壶里舀了两次,抬眼看了叶轻繁一眼,“这是今年新下来的野菊,我上山摘的,老师亲自晾晒烘制。” “你口中的老师,是舒渐行舒夫子?” “是的。” “他待你很好?” “如兄长,胜生父。” “他把你教养得这么好,有机会我想当面感谢他。” “老师不喜被外人打扰。” “我是你姐姐。” 叶伏流半垂着眼眸看着炉火,看着水壶上开始冒出的白气,并不突出的喉结动了动,问:“这些年,你在侯府,过得可好?” “我刚回到侯府两个月。如果你问我过去和你分开的十三年,那我过得还不如你。如果你问我在侯府的这两个月,那我过得比谁都好。” 叶伏流一直平静清冷的双眸,听了叶轻繁的话,再看向她时,眸光动了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