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齐夫人正拿着一张女子画像递到齐老夫人面前,笑着道:“母亲,这位是太傅家的孙女。模样长得好,才学也是一等一的。我觉着,和延儿正般配。” 齐老夫人满意地点着头,“是不错。回头你去太傅家拜访一下赵夫人,看看他们家有没有这个意思。” “母亲,我已经和赵夫人商合过了,不然,我哪儿能私拿赵小姐的画像呢!” “那就好。唉!可延儿一门心思都在那叶二小姐身上,延儿性子还倔。” 齐夫人把画像小心收好,“母亲,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儿能容延儿自己任性?” 她给齐老夫人端了茶杯,等老夫人喝下一口,又接了放下,然后才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口。 “再过两年,延儿就及冠了,他应当明白做何选择才是对他的前途最有利。现下满盛京,就数云阳侯夫人的流言传得最凶。要说之前都是些家宅之事,也还好。可如今,她私放印子钱,可是犯了大凛律法! “估计侯府下一个流言,就是侯府夫人变下堂妻! “咱们齐家,虽说国公爷因伤不再领兵打仗,可镇国公爵位还在呢!我可不允许延儿娶这样一个女人的女儿为妻。 “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未来的镇国公府主母,必须得是家世清白的大家闺秀。” 齐老夫人赞同地点头,“那你们好好和延儿说说。夫妻夫妻,可不能凑成怨偶,起码要相敬如宾才好。” “儿媳明白。” 当晚,齐同海和齐夫人就把齐延叫到跟前,和他摆事实讲道理,想让他同意和赵家的婚事。 一家三口的谈话最后以不欢而散告终。 翌日下晌,品茗斋。 齐延看着叶凝岚消瘦的脸庞,对上她莹着泪光的美丽双眸,心都要碎了。 “岚儿,你受苦了。” 叶凝岚轻轻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低垂,“世子,我没事。” “都是那个叶轻繁!”齐延一脸愤恨,“是她把侯府搅得毫无安宁,还侮辱陷害自己的母亲,真是毫无教养的野丫头!” “世子,我也不知道母亲以前是那样对姐姐的,更不知道她竟会私放印子钱。虽然她是我的母亲,但错了就是错了。” 说着,叶凝岚的眼泪,已经簌簌落下,梨花带雨谁见都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