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庾稚水端着碗,站到了叶老夫人和叶重之中间位置。 江凌月也冲了过来,紧盯着碗里的两团鲜血。 很快,水中的血融作了一团。 江凌月身形一晃,差点就跌倒在地,多亏叶重之伸手扶住了。 江凌月双目失神地看向叶轻繁: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真正的叶轻繁?难道她忍了十几年,就是为了今天? 庾稚水将碗放下,抽出帕子,在叶轻繁割过的手上缠了一圈包扎好。 再不赶紧包扎,待会儿伤口愈合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叶轻繁对着叶重之冷笑一声,然后转身朝陶万福他们走去。 此时陶万福看叶轻繁,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不禁地就往后退。 到了陶万福面前,叶轻繁的笑更加阴冷,右手的斧子,直接挥起又落下。 挥起时,陶万福的左耳没了。 落下时,陶万福的右耳没了。 陶婆子的尖叫最先响起,接着是因为惊吓过度而后知后觉的陶万福叫声连连。 “夫人,救命啊!夫人,我不想死,夫人,奴才不想死啊!” “夫人,求求您了夫人,救救我们啊!” 叶轻繁瞪了他们一眼,“闭嘴!聒噪。” 陶万福和陶婆子立刻噤了声,低声呜咽着。 江凌月哪里还敢动! 叶轻繁这个疯子,可不会管她是不是侯府夫人,发起疯来怕是连她的耳朵都敢削! 叶家的妾室和少爷小姐们,也全都吓坏了。 付欣欣和林芸在看到陶万福掉落在地上那两只血淋淋的耳朵时,甚至尖叫出声。随后更是抖得站都站不稳了,得亏有婢女扶着才没倒下。 叶轻繁瞥了眼和陶家两口子站在一处的两个女人,这一眼直把她们吓得哆嗦着后退了一步。 把斧子交给庾稚水后,叶轻繁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端起了茶杯,“庾嬷嬷,杨家婆娘曾数次冬日推我落水,衣衫全湿了也不许我换,等着我发高热用体温把衣衫熬干了才作罢。 “吕家寡妇每月逼我偷五次鸡蛋给她,我被抓了反过来诬陷我,害我被陶万福抽了二十鞭子。” 叶轻繁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