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好一条街,住着这么个祸害,简直晦气到家了!" 烂菜叶子、隔夜的泔水,劈头盖脸地往院里扔。 还有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罐子墨,蘸着烂刷子在门板上歪歪扭扭写了斗大的一个字——娼。 路过的男人看了,讪笑着努努嘴;妇人则低头掩面,窃窃私语,眼睛里却分明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林媛媛趴在屋里,听着外头的动静,气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身冲出去跟她们理论,可屁股一动,一阵剧痛便像潮水般涌上来,疼得她"哎哟"一声,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地哭了起来,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她想找个人帮着买点儿金疮药,可她心里清楚,眼下的她已是过街老鼠,谁还肯沾这个晦气? 哭够了,恨劲儿便翻涌上来。 可她想错了,王家她得罪不了,赵虎已经是将死之人,翠花早就拿着王掌柜给的五百两银子和变卖宅子的银子带着孩子隐姓埋名换地方生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