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现在要紧的是皂荚,林芊芊脱了布鞋,挽起裤脚,露出白净的脚踝,扶着墙站稳,一脚踩上去,咔嚓,皂荚应声裂开,露出暗红色的内瓤。 她左脚踩完换右脚,来来回回踱了十几趟,满院子都是清脆的爆裂声。 踩到差不多碎了,她蹲下来,把碎皂荚拢进木盆里,又往里倒了半瓢井水。 抡起木杵开始捣,一下,两下,黏稠的胶质慢慢渗出来,拉出淡褐色的长丝。 皂荚泥总算成了,胶稠稠的一盆,泛着草木特有的涩香。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做透明皂,像现代卖的那样,清亮亮的,能一眼看到里头绽开的花。 把菊花倒进去,加水大火煮沸,再转小火慢慢熬。 菊花在锅里翻滚,清水渐渐染成深黄,苦香苦香的草木气漫了满屋。 熬了半个时辰,滤去花渣,剩下一碗浓稠的菊花汁,放在灶台上晾凉。 把早前攒的草木灰用细纱布包了,拿滚水一遍遍淋下去。 灰褐色的水滴滴答答漏进盆里,碱气刺鼻,熏得她偏过头去眯着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