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心里那根弦,终究是绷上了。 翠花回到家时,春芽已经把碗筷收拾利索了。她见娘脸色不好,也没多问,只默默去后院喂鸡。 翠花坐在炕沿上,越想越不对劲。赵虎这人虽说平日里也忙,可从来没连着四五天不回家过。就是真被衙门的事绊住了,好歹也会托人捎个话。她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像被人攥着拧了一圈。 “春芽。”翠花喊了一声。 春芽应声进来,手里还攥着把鸡食。 “你爹昨儿晚上是值夜吧?”翠花问。 春芽想了想,“前儿听爹说,好像是该轮到他值夜了,可昨儿……按理说该休了。” 翠花心里“咯噔”一下。她站起身来往衙门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