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声音越来越远。 慕容静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滩混着血的泪渍看了很久。 没人知道,他最恨的不是别人骂他,是别人可怜他。 九岁那年,他亲眼看着他父皇一剑刺穿了他生母的胸口。 他生母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盯着他看,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他父皇说:“与人通奸,罪该万死。” 他生母绝不是那样的人,那不过是后宫争宠的把戏,有人故意陷害。可他父皇连查都没查,一剑下去就结了案。 从那以后,他父皇再也没正眼瞧过他。连他的生辰都没人记得——每年六月初七,宫里该摆宴摆宴,该唱戏唱戏,没一个人想起来那天也是三皇子的生日。 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慕容野就是太子? 就因为他是先皇后所出?就因为他外祖是威远将军云清远,手握重兵,父皇要忌惮着、笼络着? 都是父皇的儿子,凭什么三六九等? 慕容静走到书案前,拿起案上那方端砚,举起来想摔,又慢慢放下了。 他想起先皇后死的那天。 那个女人太善良了。 那天她看见他在御花园里一个人蹲着玩蚂蚁,还走过来摸他的头,说“静儿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