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京城这边接到信儿的时候,已是第三天。 天都城距离京城太远,若不是训练有素的信鸽,怕是三天都飞不到。 三天足以错过很多事。 皇宫内,林羽站在慕容静的书房里,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字条,上面还沾着已经干透的血渍 “没离那边传来信了。”他说。 慕容静正坐在窗下的紫檀木榻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他这个人喝茶从来不用杯,偏要用盏,而且只喝半盏,剩下半盏就晾在那儿,看着茶汤一点一点凉下去,像在等什么死透。 “念。” 林羽展开字条:“余二,全死了,鸟飞了,飞京城。”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慕容静手里的茶盏已经飞了出去,“啪”地一声砸在青砖地上,碎瓷片崩得四溅。 “废物!”他猛地站起来,袖子带翻了榻上的小几,几上的果碟糕盘稀里哗啦滚了一地,“一群废物!就让他们杀个人,居然还让他活着!那么一群人,居然只活了两个!”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那张脸生得其实不差,眉眼间有几分他父皇年轻时的影子,可此刻被怒意扭曲得厉害,眼睛里泛着一种近乎疯癫的光。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