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林仟仟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弯下腰,悄没声地顺着原路回了家。 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王寡妇那娇滴滴的声音,一会儿是她爷那张老脸,一会儿又是她奶叉着腰骂人的样子。 她走后没多久,林老头和王寡妇又在林子里痴缠了好一阵。 王寡妇一边系着扣子,一边喘匀了气,不忘叮嘱他:“别忘了我的粮食。家里真要断顿了。我还有事,先回了啊,别忘了。” 林老头望着她,嘴里嗯了一声,眼睛却还黏在她身上,像揭不下来的膏药。 王寡妇见林子外头没人,转身快步走了。 林老头又站了一会儿,把衣襟整了整,裤腰拽了拽,探头见林子外头没有人影,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来。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觉得自己走路都带着风,腰杆子挺得笔直,身子骨好像一下子硬朗了十来岁。 风一吹,身上那股子香味还没散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脑子里全是王寡妇白腻腻的皮肤,滑溜溜的。 回去得找个由头弄些粮食出来给春芬。他心里盘算着。 林老头特意在村子里绕了一大圈,等风把身上的气味吹得差不多了,才往家走。 堂屋里,母子俩拉着脸,见他回来,谁也没吭声。 王荷花骂人的时候,丁玉香正趴在后院的墙角听得起劲。 骂得有多厉害,她在外头听得就有多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