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心里堵着一团东西,不上不下的,憋得她喘不上气。手上的劲使出去了,心思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一会儿是林老太太那句“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一会儿是林柔柔那张幸灾乐祸的脸,一会儿又是林仟仟坐在村口数铜板的模样。 越想越乱,越乱越挖不好。 别人的毒薯从土里出来,圆滚滚、齐整整的,往筐里一放,看着就喜人。她的呢?断的断,裂的裂,有的直接碎成了好几瓣,跟被人踩过似的。 挖了快一个时辰,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低头一看筐里——稀稀拉拉铺了个底,别说跟别人比了,连小石头那个半大小子挖的都比她多。 她咬了咬嘴唇,把锄头往肩上一扛,拎着篮子往回走。 算了。 反正怎么挖都比不过林仟仟。 反正怎么干都讨不到林老太太的好。 还不如回去。 林家的院子里,林柔柔正坐在堂屋门口嗑瓜子。 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水红褙子,头发也梳得光溜,脸上还匀了一层薄薄的粉,远远看着倒真有几分颜色。裁缝铺的那门亲戚还没相看,王荷花对她的打扮格外上心,天天念叨“姑娘家要养着,晒黑了可不行”。 林柔柔自己也得意,走路都带着风。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