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抓着他的衣领,急了些。 帐门还开着,他想起身,她却不让,他勾唇,一掌拍在身旁矮凳上,那矮凳如离弦之箭般飞了出去,将门撞上。 屋内的光线暗下来,欲望却在无限滋长。 她哼哼着,叫人分不清是觉得好还是不好。 晏昭呼吸渐沉,一手托着她后脑勺,毛茸茸的脑袋只有他手掌那么大,和腰一样,一手就能握住。 吮吸声很轻,分开时她嘴角挂着亮滢滢的丝,她舔了一口。 他眸子一暗,只喘了口气,便又摄住她的唇。 气氛愈发浓烈,眼前像有一滩化不开的浓墨,黑暗之中只想索取的更多一些、再多一些。 她觉得舒服又难受,身上的衣服成了累赘,她不耐烦地动了动:“硌着我了……” “别乱动。”他一把掐住她的腰,低喘一声。 “脱了吧。”她声音像是哭过一般叫人心软怜爱。 他起身,将人放回床边:“陛下一会怕要传召。” “那你答应我的呢!”她鼻子皱在一起,不满道。 “晚上,好么?”他在她面前蹲下,揉了揉他的鼻子,耐心安慰,“都答应你了,不会变卦。” “哼,那我就大人有大量答应你吧,这个月还剩两次,我可都记着呢!” 她双手抱胸,善心大发似地原谅他。 就怕他找借口不和她亲近,所以她灵机一动,叫他答应自己,每月四次,少一次都不行! 这已经很为他着想了,要依着她,每月歇四日就够了。 “好,还得多谢你宽宏大量?”晏昭起身,等她换好衣服,又俯身帮她系腰带。 她身量只到他胸前,他弯腰都不够,索性单膝着地跪下来。 李从今打量着他,心里痒痒的。 上月她还只盼着身为兄长的晏昭归京,现在竟成了她夫君。 做梦似的。 思及此,唔…… 又想继续了。 系好腰带,他转身要走,被她拉住,仰着脸。 他勾唇,低头亲了一口。 “将军,属下……” 玄安进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他忘了李从今参加围猎的事,就这么大咧咧推门进来。 晏昭将人按进怀中,瞥了他一眼。 这世上有后悔药卖吗? 玄安愣愣地站着,反应过来后连忙转身:“属下一会再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