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福伯手心一紧,从此刻开始,他要坚定地站在夫人这边。 晏昭被她说得没了脾气,从前老太夫人有意撮合,他又不曾心有所属,所以懒得管孟黎云那些小心思,时至今日,都成错处。 “踏月可是母亲送我的生辰礼,我心地善良才借给你,你竟然借花献佛。” 天可怜见,就因为是她借的,所以他才悉心呵护,连梳毛上马蹄都不假旁人的手。 福伯愣了愣。 难怪踏月这么喜欢李从今,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的马儿。 那就是他们将军的不是了! 踏月踩了踩蹄子,绕到李从今身后。 三人一马成统一战线了。 晏昭轻笑一声,顺了顺她的发:“千错万错我都认,但也罪不至死,往后我带你练马,将功折罪,好么?” 不够。 李从今摸着下巴眸子转了转,看了福伯一眼,对方很上道地别开身去。 她踮脚凑到晏昭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他眉心一跳,将人拉下来:“回去再说。” “不要!你现在就答应我!”她抓着他的衣领,“你自己说要赎罪的。” 晏昭轻叹口气:“好,依你。” “那我大人有大量,不同你计较了。”她从福伯手里接过缰绳,看了眼踏月,啧一声,意有所指似地道,“你脏了,明儿叫福伯给你洗洗。” 旁人眼中的烈马在她跟前像只顺毛的小狗,一直要同她亲近。 晏昭俯身将人拦腰抱起,送上马背,自己坐在她身后,将人圈在怀中。 要说琴棋书画和礼乐书数她都不在话下,射艺也算精通,但骑马的次数,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晏昭一扯缰绳,踏月向树林飞奔而去。 玄安一直等着两人消失,才冲没有离去的孟黎云道:“孟小姐,这边请。” 就是想叫她看完将军和夫人恩爱才没有着急赶人。 晏昭不是朝秦暮楚的人,对李从今的宠爱和包容旁人都看在眼里。 他这么做,不仅是为了守护自家将军的感情,也是为了保护他的清白名誉。 孟黎云看着那缠绵二人,咬碎了牙往肚里吞,终是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李从今这马一练就是一整日,从马场回来,她累得手脚发麻。 谁曾想御马如此难,白瞎了踏月这匹千里马。 看来太学考核的御科,将会是她最大的弱项。 晚饭她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大碗,吃完就去洗漱更衣。 回房时晏昭不在,她坐在榻上研究起赵灵山的地图。 “咕咕~” 窗外落下一只灰羽鸽子,她眼前一亮,确认院中无人,将鸽子抱进来,抽走脚腕上的密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