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晏昭脸色一沉,上下打量她一眼。 倒也不像是受了伤,也不像叫人欺负了。 他松口气,看向玄安:“把人带过来。” 玄安叫了两人过去,把方婵架着拖过来。 她刚靠近李从今,忽地一下哭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那样的,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她嚎啕大哭,恨不得给留她一命的李从今磕一个。 哭了几声,又转头看向晏昭身后的将军:“父亲,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父亲? 李从今挑眉。 原来这位就是如雷贯耳的方将军方烈。 难怪刚才看见方婵的惨样那么心疼。 方烈上前一步,刚想关心女儿,余光瞥见晏昭,又停住脚。 “福伯。”晏昭开口,叫得福伯浑身一抖。 他吸了几口气,垂首道:“方才李小姐来选马,看中了踏月,孟……小姐也来了,也想带踏月走,一来二去就争上了——” 话说到这,他又摇头:“也不算争。踏月只肯跟李小姐,那方小姐就说,说……” “说什么?”玄安催促。 福伯知道晏昭不问李从今不问孟黎云,就是为了从自己这里听到个客观的真相。 可他方才也听见玄安叫了声夫人,那孟黎云要真是夫人,他直接把话说了,往后他还能不能留在营中? “方姐姐说,我要想带踏月走,就和她比射艺,人肉作靶,须得赢了她,否则踏月就是孟姐姐的。”李从今替他开口。 闻言,他便点头称是。 “什么!?”玄安心惊肉跳。 她耸肩,靠近晏昭:“原来营中这么好玩,这比射艺的法子若放在太学,先生还得抽鞭子呢。” 晏昭眼神发紧:“你和她比了?” 如此危险的赌局,她竟然敢孤身涉险? “那怎么办,我只想要踏月。”她撇嘴,十分有十二分的诚恳。 福伯回神,见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干脆眼一闭心一横道:“将军,方小姐不仅和李小姐比了,还差点……差点害死她啊!” 贫贱不移威武不屈,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公道人。 李从今在心里给福伯点竖了个大拇指。 “不是……”玄安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上前问李从今道,“夫人,你你你……没受伤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