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马最是灵性,认女主人也是情理之中。” 孟黎云和方婵相视一笑,那沆瀣一气的模样却未叫李从今着恼。 她点头:“那孟姐姐便将它带走吧。” 就这么认了? 孟黎云一愣,早知如此,刚才就该把话说得更狠一些!最好还要打个赌,叫她颜面尽失! “妹妹以后可要记得,凡事退让三分,也是为自己留颜面。” 她拉着缰绳往后退了两步,李从今看着踏月,眯了眯眼。 “今日就当是给你上了一课,来日……啊!” 孟黎云话还没说完,踏月见她要走,忽然叫了一声,猛地甩头。 缰绳脱手而出,要不是方婵扶了她一把,她恐怕就摔倒了。 “你这畜生!”方婵怒喝一声,还没有下句,就见踏月迈着步子哒哒地跑向李从今。 它在她身边站定,吐出一口气,李从今看它一眼,它忽然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颇有示好的意味。 开什么玩笑,它虽是个畜生,但认主的眼神却比围观那些人好多了。 何况一顿饱和顿顿饱,它还是分得清的。 “哎呀,姐姐可说呢,凡事确实该退三分。” 李从今拍了拍马头,以示奖励。 孟黎云一愣,瞬间白了脸。 “你!” 她伸手指着一人一马:“你使诈!” 李从今看看她又看看踏月:“姐姐这话说得好不公道,众目睽睽之下,我如何使诈?还是说——你输不起?” 围观的人没反应过来,连福伯也傻了眼。 “这怎么回事?” “怎么马还带反悔的?” “没养过马么?这还看不出来?明显就是认了蓝裙小姐,只要她在,缰绳牵在谁手里都没事,但要是想把它带走,那就不行了。”那人说完,还扬声问道,“是吧,福伯!” 福伯嗔那人一眼,示意他噤声。 李从今没来过驻地几次,更没有喂过马,他也想不出为何踏月偏爱她。 “原来如此。” “说来真是神奇,平日就连福伯有时都要看踏月脸色,没想到在将军义妹面前,踏月乖得像条小狗似的。” “那李小姐把踏月牵去吧,巳时之前带回来即可。”福伯道。 “不行!”方婵拦住,“今日我在这,你休想带走这匹马!” 李从今眸子沉了沉:“什么意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