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对方果然摇头:“那倒不是,你夫君是难得的习武奇才,文章写的也漂亮,可棋艺实在不堪入目,至于你说那人……哎,斯人已逝,都是追忆,不过小友确有几分她当年的胆识与魄力。” 答案呼之欲出,她却不好再问。 “好了,我叫人带你去学堂,今日无课,不过也应与同窗先熟悉熟悉。”张祭酒叫人进来带她走,把晏昭单独留下。 李从今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晏昭一直看着,直到那个小人在视线里消失。 “自你小子三岁时初次见面,至今已有二十六年,没想到你这冷淡性子,竟还有动凡心的一天。” 张祭酒走到他身边,咋舌。 晏昭收回视线:“她自幼养在晏府,我与她一直只以兄妹相称。” “呵,你就嘴硬。”张祭酒摇头,“别怪老师没有提醒你,太学里年轻俊秀的学生不少,这爱啊,得靠争抢。” 他目光一顿,吸了一口气。 叫她去接触那些年轻朝气的学生不正是他所想吗,她看过各式各样的男子,才会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可为什么想到她与旁人谈笑交心他就觉得不大畅快? 李从今跟着小厮往学堂去,路上遇到几个女学生,三三两两的,都在打量她。 她们都没有恶意,于是她有意打招呼,却没想到刚抬手,那几人忽然变了脸色,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愣住。 这是何意? 小厮将她带到学堂便离开,她收拾书册的时候又有两个女学生进来,看见她,猛地一滞,拔腿就要跑。 她快步上前,将人拦下。 “你们见我为何要跑啊?” 她第一天来太学,并不认识她们,为何一个个都像是怕极了她的模样? “你……你是晏家的人!” 那女学生说到“晏家”两个字就抖,另一人更是垂下眼不敢看她,双手扯着衣裙,往后缩了缩,这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 准备挨揍? “我是。”李从今点点头,“可晏家人怎么了?” 那女学生见她没有动手的意思,和身旁人对视一眼。 “我叫李从今,是晏家的养女,今日刚入太学,在此之前应该从未见过你们,可是你们对我好像有些提防?” 她见那二人还是不说话,于是先开口拉近距离。 对面两人思索片刻,许是因为她的身份,又或者是因为她看上去温柔平和,终于放松了警惕。 “晏家人,在太学是出了名的大魔王,你那两个哥哥无恶不作,残害男同窗就算了,还……还经常凌辱女学生。” 说到后面,有些哽咽,大概是被欺负过,后怕得很。 李从今当头一棒。 还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没想到是被两个哥哥做局了! 晏家加上她一共九个孩子,如今在太学念书的一个是二房独子晏耀南,还有一个是三房的四哥哥晏廷宇。 说晏耀南不学无术坏事做尽她不意外,可她印象中的晏廷宇少言寡语,独来独往,实在和“魔王”两个字联系不到一起。 “晏耀南现在在哪?”她眯了眯眼。 看来屁股上的伤好全了。 对方给她指了个方向:“在后院,前几日他们开了个赌局,为首的是那右相之子孟仝,说要和齐家二小姐连赌三天,输了的要吃教训。” “那齐家二小姐是自愿赌的?”她不解。 “当然不是啊!只是孟仝之前追求齐二小姐碰了壁,就非要和她赌,晏耀南是孟仝的小弟,体形壮硕,平日就做打手,其他人哪敢不依啊!” 好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小团体,若是让他们在太学尝到了甜头,日后出去还不叫这世事黑白颠倒?! “谢谢,我知道了。” 女学生见她要往后院去,赶忙道:“你别去啊!就你一个人,会被他们打死的!” “没事,你们先走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