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是他两天来第二次叫她全名。 两次都是为了那种事。 晏昭多少有点疲惫。 “这种事以后不要总跟旁人说。” “喜婆也不行吗?” “不行。” “那母亲呢?” “也不行。” “那……” “旁人都不行。” 就是只能和他说的意思。 “哦。”李从今点点头,“那夫君为什么不和我圆房?是不是不喜欢我?” 晏昭咬牙。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糯米团子气人的天赋非比寻常,三两句话就能叫他憋一肚子火。 他没接话,她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榴塑:“夫君是不是还喜欢孟姐姐?” “我刚才在聚宝斋听见他们议论,知道你是为了气孟姐姐才买这只石榴塑给我的。” 马车内一片死寂。 晏昭忍了又忍,气极反笑。 怕她觉得昨夜委屈,于是花重金哄她,刚才还说他最好,现在翻过脸,功劳不算他的,连苦劳都没了。 真是好样的。 要不让孟家赔点钱吧。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晏昭走在前面,春桃打量了他一眼,低声道:“小姐,将军脸色怎么不大好?” 李从今挑眉。 能好就怪了。 寻常男人要被这么刺激,再怎么也得证明自己的能力,她都把话挑明了,不信晏昭能不动如山。 两人刚回府就被楚珈请去用了午饭。 她对昨夜的事只字未提,但至少表明了态度,叫晏昭往后不要忽视了李从今。 楚珈下午约了齐家夫人,吃过午饭便离府了,晏昭回院子后没多久,左相府也派人来请。 李从今回房小憩了半个时辰,刚睁眼就见春桃进来。 “小姐,老太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她挑眉。 这就好转了? 昨夜晏昭去时不还是一副说不了话的模样么。 莫非那算命的真是什么半仙,冲喜当真有用? “嗯,梳妆吧。” 她不紧不慢地整理发髻,更衣熏香,出院门已是两刻钟后了。 她刚进老太夫人的卧房门,就听对方道:“如今是少夫人了,倒是难请。” 她脚步一顿。 老太夫人去年刚过六十大寿,近几年身体一直不大好,全靠药罐子吊着。 许是年轻时主掌将军府大权惯了,老了非但没有想开,反而更加固执,三房上下二十余口人,一言一行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 除了晏昭。 她自知无法掌控这个将军府真正的话事人,于是想到要给他娶一个听话的妻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