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仅不忍,还要将从前所受的屈辱折磨,全都讨回来! 二人耽误了好一会,落座不多久,拍卖便开始。 二楼的包房围成一圈,像个看台似的对着一楼大厅,此刻门都敞着。 好巧不巧,她与孟黎云正好面对面。 李从今对前头那些拍品都不感兴趣,她目的很明确,只有那只冰山玉石榴塑。 宋义瑾似乎也只是来走个过场,没举几次牌子,坐了半个时辰,也只拍了一副山水画。 “下一件,冰山玉石榴塑!” 李从今闻言,打起精神。 “这幅石榴塑通体纯净没有杂质,只是因保存不善磕掉了一角。但石榴寓意极好,冰山玉又可镇宅辟邪,此件十两银子起拍,现在开始!” “十二两!” “十三两!” “十五两!” 起价不高,但因为有瑕,竞价的也不多。 李从今冲春桃使了个眼神,对方点点头,去同门口的小厮交代了几句。 “上善包房叫价三十两!” 闻言,楼下厅内众人面面相觑。 “这石榴塑值三十两?” “冰山玉难得,但也不是罕有的珍品,何况这塑还是不完整的,价值大打折扣。” “这人莫不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不懂规矩?花三十两买这石榴塑,简直冤大头!” 李从今不管旁人怎么说,目光始终落在那只塑像上。 她对母亲的记忆很模糊,这只石榴塑是唯一印象深刻的东西。 印象里母亲常将它当做挂坠佩于腰间,走起路来玉石和腰带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而那上头所谓的“磕碰”,根本不是什么瑕疵。 ——“冰清透彻则称玉,而残缺之玉,则称王。” 那时她不懂父亲苦心雕刻出这只石榴塑,为何又亲手毁了一角再赠予母亲。 如今终于明白,那缺憾的一角,是雕刻之人对所赠之人的崇敬与仰慕,在他眼里,那人的才干与济世之心,天下无双。 一楼无人应她的价,正等着一锤定音,对面的孟黎云忽地开口:“四十两!” 李从今凝眸看去,就见她正挑衅地望着自己。 宋义瑾显然没料到她会出声,也愣了一瞬,拧眉不悦道:“拍这没用的石榴塑做什么?” 靖王府为了拉拢朝中各方势力,每日的打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但宋义瑾不擅经商,府中的资财大多依靠后院那些商贾人家出身的妾室。 四十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他也不愿浪费在这种东西上。 “王爷,臣妾方才听小厮说起,这冰山玉石榴塑求子十分有用,前一任主家收藏后一连得了四个儿子。”孟黎云讨好着,乱编一气,“臣妾是王爷的妻,为王爷开枝散叶自当是第一要紧事。” 宋义瑾此人没什么软肋,唯一的心结就在子嗣。 他已经三十八岁,后院十几房妾室,为他生了十一个庶女,却没有一个儿子。 想谋夺皇位,没有子嗣是最大的硬伤,听孟黎云这么一说,他便立刻释然。 “楼月包房叫价四十两!” 小厮见宋义瑾没有阻拦,站在门前叫了价。 “上善包房五十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