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们刚在烂石川打了窝囊仗。”乌延磐不悦道,“孤还没治他们的罪,反倒还要将城池交给他们代管?” “国主明鉴。” 盆速直言不讳,“此战之败,非是大王子与骨力将军指挥不力,实乃周起那厮的连环局设得太过阴毒。今日之事,若是易地而处,换了朝中任何一位将军前去,这败局怕是皆在所难免。” “眼下正是国之危难,急需用人之际。这节骨眼上,军中人心浮动,万万不可再行追究责罚,寒了将士们的心啊!” 乌延磐盯着大殿中的群臣,沉默了许久。 这被逼入死角的无力感和屈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瞬间老了十岁。 最终,他无力地摆了摆手。 “就依大相的意思,去办吧。” …… 铁骊东部边城,石喉塞。 满城的男丁都被赶到了城墙上。 送走乌延浑达的信骑,已是后半夜。 查布在榻上翻了个身,睡不着。 他坐起来,披了件袍子,把腰刀挂上。 "去地牢。" 阴暗潮湿的石牢内,火把将石壁熏得黢黑。 城主查布带着几名亲卫拾级而下。 路过外间一处牢房时,查布步子微顿,隔着粗大的木栅栏往里看了一眼。 里头角落里蜷缩着几个伤痕累累的宁朝巡防营兵士,个个双眼紧闭,没人看他。 查布哼了一声,并未停留,继续往地牢深处走去。 “放了我们!那东西真不是我阿爷给宁人的!” 经过另一间牢房时,一个稚嫩女声传了出来。 乌妮双手抓着木栅栏,见查布走过,拼命将瘦小的胳膊从缝隙间伸出去,试图去抓查布的衣角。 “啪!” 跟在查布身后的一名亲卫毫不客气,一巴掌重重拍在乌妮的手背上。 小丫头吃痛惊呼,手背上登时浮起一道红印,身子往后一缩,跌坐在铺着干草的地上。 “你们这群畜生!” 石聋子浑身血污,衣服被鞭子抽得一条条烂布挂在身上。 见孙女挨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向栅栏,冲着查布一行人的背影嘶哑地咒骂。 查布停住脚步,偏过头,嘴角扯了扯:“本城主当然知道,爆竹筒不是你阿爷给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