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们瞧瞧,今日这一整天,没见一条天狼狗出来瞎转悠!” “可他们不在他们的宁朝待着,跑这荒郊野岭的来伏击咱们作甚?”年轻骑兵不解道。 “还能为啥?抢铁呗!” 老兵冷哼一声,“听说这批铁,本来就是那周起花真金白银跟渤凉人买下的,谁承想被天狼人提前摸到了风声,带着咱们来抢。” 老兵越说越有些抱怨: “国主非得跟着掺和浑水作甚?他们都传,那个叫周起的,根本就是条咬住人就不撒口的疯狗!下手比特穆尔还要狠毒百倍!别到时候惹急了他,连咱们国主的……” “去你娘的!” 什长一马鞭抽在老兵的背上,压着嗓子低吼:“不想活了?这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胡咧咧!想找死,别他娘的连累老子!” 几名骑兵正说着,队尾一名眼尖的士卒忽地压低身子,指着西北方向的杂草丛。 “那边有人!” 十名铁骊骑兵立时屏住呼吸,前排几个拔刀在手,后排的已把弓弦拉满。 借着昏暗的星光,只见远处有两个人影,正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摸了过来。 “谁!”什长沉声喝问。 对面两个人影赶忙举起双手,压着嗓门连声回应: “自己人!别动手,是自己人!” “换钎!” 铁骊什长把刀一横,喝道。 对面两道人影脚下一步未停。 “接锤!”走在前头那人赶忙扬声回道。 听到口令无错,铁骊什长紧绷的后背这才松了下来。 他将钢刀插回鞘中,朝身后的几个弓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撤下弓箭。 两人越走越近,十名骑兵这才瞧清了来人的惨状。 这是两个穿着铁骊军号衣的兵卒。 两人都没骑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挪。 手里攥着缰绳,拖着两匹看着没什么精神,垂头丧气的翻山马。 走在左边那个,左臂上缠着几圈撕碎的号衣布条,布条早被鲜血浸透了,半边身子上全是烂泥和草屑。 右边那个瞧着更惨,左半边脸高高鼓起,肿得连眼缝都挤成了一条线,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走路一瘸一拐。 “你们是哪城的兵?怎的混成了这副熊样?”什长皱起眉头,纵马上前两步,低头盘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