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军器局的摊子铺得越大,互市的流水就越红火,那些黑乎乎的煤渣子,就会源源不断地化作雪白的官银。 大帅让他蛰伏在此,那他便好好借一借这军器局的壳子。 只要大把的军资捏在手里,等有朝一日他脱了这总办的文官袍子、再掌兵权时,这源源不断捞来的真金白银,足以让他砸出一支武装到牙齿的无敌之师。 握在手里的银子,就是将来的刀锋! 周起收回思绪,走到试刀场,随手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刚刚开刃的新刀。 刀锋在日头下泛着森冷的青光。 上手一掂,重心极稳,与莫云前日打出的样刀相比,只强不差。 周起走到一具穿着铁甲的草人前,沉腰发力,手腕一转,长刀狠狠劈在护心镜上。 “当!” 火星四溅。铁甲的护心镜被生生劈开一道半尺长的口子,连内里的牛皮衬都被斩透。周起翻转刀刃查验,切口处平滑如镜,未见半分卷刃。 “好刀!” 周起转过身走回工坊,面对着全场的工匠,朗声宣布:“诸位师傅听着!只要如期完工这批给骁骑卫的五百把斩马刀,除去铁料炉火,所获盈余,本官拨出三成,直接分润给大伙儿!” 工坊内静了一瞬。 随即,一个老铁匠率先放下锤子,朝周起拱了拱手:“大人厚待,老汉没什么本事,只能把每一把刀都打成样刀的成色,绝不让大人丢脸。” 旁边几个年轻匠人也跟着点头,手里的锤子攥得更稳了。 随后的半日,周起再次来到废库,跟着薛半截学完了《破阵戟》最后的第七、第八、第九式——回煞、裂营、碎岳。 师徒俩免不了又在酒棚里痛饮了一番。 薛半截今日没再讲大道理,只闷头喝酒,偶尔指点两句。 周起知道,这老头是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得靠自己去悟。 天色再次擦黑。 周起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命人将莫云单独召进了总办签押房。 签押房里点了盏油灯,光线不算亮,但足够看清纸上的线条。 周起铺开一张麻纸,拿起炭笔。 “莫云,过几日,我要你停下手头的活,专门替我打一样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