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杜飞早有防备,撒开匕首的刀柄,就地一个翻滚躲开。 “杂碎,找死!” 铁颜怒吼一声,拔出匕首,翻身下床就要扑杀。 但他忘了,右腿膝窝被秦铁衣刺穿的伤口。 脚一落地,一阵钻心的剧痛袭来,铁颜一个踉跄,险些跪倒。 杜飞见一击不中,绝不恋战,撞开半扇窗户,翻滚而出。 “断腿的死狗!有种来拿你爷爷的命!” 杜飞一边骂,一边故意踩得瓦片碎石直响,直奔后花园方向逃去。 “我要活剐了你!”铁颜被彻底激怒,双眼赤红,提着刀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此时,正房内院。 简兮的脚步轻得像是一只踏雪的狸猫。 她来到曹别鹤的卧房门前,从袖中摸出一根极细的竹篾,顺着门缝探入,熟练地往上一挑。 门闩无声滑落。 屋内,安神香的味道混杂着脂粉气。 床榻上,曹别鹤搂着两个丫鬟睡得正死。 简兮目光一扫,锁定了床榻对面条案上的紫檀木机括大箱。 她走上前,发现箱扣上用一根细如蚕丝的银线,连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黄铜铃铛。只要稍有震动,铃铛必响。 简兮不慌不忙,从指尖捏出一小团软蜡,轻轻糊在铃铛的铜舌上。 随后,她拔下头上的一根银簪,掰直了簪尖,探入那复杂的连环铜锁锁眼里。 屏气凝神,指尖微地捻动。 “咔、咔。” 两声机括咬合轻响。 锁开了。 简兮掀开箱盖的一条缝,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箱盖内侧,竟还暗藏着一个木制的小绷簧,一旦打开箱盖,绷簧弹出,就会敲击箱壁发声。 她伸出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稳稳夹住那块小绷簧,另一只手将那把沉甸甸的鎏金雁翎刀拖了出来。 刀已到手。 简兮后退两步,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糊在黄铜铃铛上的软蜡,指尖在铃铛上狠狠一弹。 “叮铃铃——!”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卧房内尤为刺耳。 曹别鹤骤然从温柔乡里惊醒,睁眼便看见一个水绿色衣裳的丫鬟,正抱着他的宝贝雁翎刀,闪身出了房门。 “我的刀!抓贼!!!” 曹别鹤如遭雷击,那是先皇御赐的护身符,丢了是要杀头的! 他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跳下床。 床上的两个丫鬟被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吓得花容失色:“大人……怎么了……” “叫人!快叫护卫!有贼偷了本官的御赐宝刀!” 曹别鹤气急败坏地咆哮着,赤着脚追出门去,“小骚蹄子!你给本官站住!” 简兮走得极快,看似慌乱,却始终与曹别鹤保持着十几步的距离,直奔后花园。 曹别鹤追到花园的月洞门前,夜风一吹,他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了半分。 花园里黑漆漆的,假山怪石林立,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莫非有诈?”曹别鹤多疑的性子发作,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可一想到那把代表着自己仕途命脉的鎏金刀,他一咬牙:“一个贱婢能有什么能耐!” 曹别鹤硬着头皮,摸索着走进了后花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