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他们觉得缺了点什么,缺了点他们这首歌真正想表达的灵魂。 直到昨天晚上,练习结束后,江执屿和余晋的一小段对话,才结束了这场起名拉锯战。 昨天的夜,月明星稀,云层很薄,淡淡铺在黑沉的夜空。 余晋把江执屿叫到户外没有直播镜头的角落,直到这时,他才像脱力了似的完全放松,瘫倒在地上。 他疲惫地垂着眼,深呼吸了好几次,心底积压的负面情绪还是压不住,往外翻涌。 他的情绪外放得格外明显,拧巴、不甘交织在一起,连认真抬头欣赏夜景的江执屿都能明显察觉出对方此刻的不对劲。 江执屿看在眼里,没多问,只是默默在他身旁的石阶坐下,闭着眼感受夜风拂过,安静陪着对方。 过了不知多久,余晋闷闷的声音才打破沉默:“你都不问问我怎么了吗?” 江执屿没有睁眼:“等你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说的。” 余晋这场笑了一声,终于将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愁云全盘托出。 “其实这首歌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它太直白了。” “直白到把我最不想面对的东西,全都赤裸裸地剖开摆在我眼前。我每天都在自我催眠,没关系的,我就继续这样下去就好。” “可是,执屿……” “我越来越没办法欺骗自己,我是一个负能量很重的人,我每天都会有很多阴暗的想法,我会不甘心,会委屈,会眼红身边的一切。” “比如我明明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平凡,为什么那些什么都不做的人,可以轻易拥有一切。” “比如凭什么我更优秀,但观众就是看不到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