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把这句话在嘴里咀嚼了无数遍。 明面上,陆清寒是在告诉她自己为何能在棺材里枯坐四千年。 但沈净初总觉得,这位前辈的话外有话。 就像剑法里从不会去点明的“藏锋”,那是不成文的规矩。 有些话,不能直说。 她停了下来,低头看着手中的剑,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迷茫。 然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踩在草坪上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沈净初没有回头。 “陆前辈。” 陆清寒从竹林里走了出来,素白长裙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裙摆,长发间的青色剑气在夜色中缓缓流转。 她站到沈净初旁边,目光扫过沈净初手中的剑。 “半夜不睡,在此练剑——有心事?” 沈净初没有回答。 陆清寒看着她沉默的侧脸,忽然问了一句让她浑身一震的话。 “既然心有所属,为何沉默不语?” 沈净初握着剑柄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良久,她放下了剑,剑尖垂向地面。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前辈和公子,更加般配。”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那张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复杂到难以言说的表情。 “而我,只是他的朋友,也许不该打扰。” 陆清寒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短,但在这片寂静的夜色里,却格外真实。 “我与他是我与他,你与他是你与他。” 沈净初的呼吸微微一窒。 但陆清寒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看着沈净初,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