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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瑀站定，看着季伯渊，缓缓开口：“季宗主，棺材里封着的，是天剑宗末代宗主——陆清寒。”

    这话一出来，通道入口外面安静得连山风都不敢吹了。

    季伯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修行数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此刻他的嘴唇却在微微发抖，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天剑宗末代宗主——陆清寒？”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张小友，你确定？天剑宗……那可是四千年前的事了！”

    “天剑宗早在天裂之变中就全宗覆灭了，世间关于它的记载少之又少，连史书上都没留下多少痕迹。”

    “你确定棺材里封着的是天剑宗的末代宗主？”

    张瑀点了点头：“她以万年阴沉木棺自封，用残存灵力维持了封印运转整整四千多年。如果不是这棺材本身封住了她的气息，她的修为恐怕早已耗尽消散了。”

    二长老站在季伯渊旁边，花白的胡须在剧烈地颤抖。

    他活了将近两百年，翻阅过不知多少古籍残卷，对天剑宗这个名字的记忆极其模糊。

    只隐约记得那是一个曾经辉煌至极的剑修宗门，后来在一次席卷整个苍玄界的浩劫中消失了。

    “天裂之变……天剑宗是为了封住天裂才全宗覆灭的？”

    二长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老夫年轻时在一本残卷上读过只言片语，说天裂之变是苍玄界数千年来最恐怖的一场浩劫。”

    “若非有宗门挺身而出守住封印，整个苍玄界都会化为焦土——原来那个宗门就是天剑宗？”

    张瑀点了点头：“天剑宗全宗上下血战三月，最终以全宗覆灭为代价封住了裂隙。”

    “陆清寒本人在那一战中重伤不治，于临终前自封于这具阴沉木棺中，以残存灵力维持封印运转了四千多年。”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她不是什么邪物，更不是妖魔，她是这苍玄界的恩人。”

    这句话一出来，在场的几位长老全都沉默了。

    季伯渊站在通道入口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攥紧又松开。

    他看着那条被夜明珠照亮的幽深通道，又抬起头看了看后山四周那些刻满符文的石壁，嘴唇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来：

    “这遗迹……这禁制……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防止外面的人进去，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灵气外泄，对不对？”

    张瑀点了点头：“对，这禁制的主要作用不是阻挡入侵，而是封住棺材内部的灵力，让它不至于在数千年间全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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