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二长老往后退了半步,花白的胡须微微颤了一下。 他的修为在几位长老中排在第二,已经是金丹中期,但面对这个忽然出现的灰衫人,他竟然有种本能的敬畏。 女长老的脸色也变了。 她下意识地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但很快又松开了。 她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意义——如果眼前这个人真想动手,她连拔剑的机会都不会有。 三长老的反应最直接。 他往前迈了半步,侧身挡在了宗主面前,虽然他知道这个动作同样是多余的。 大长老站在人群后方,脸色变幻不定。 他看着千机阵师,又看了看张瑀,眼神里那丝忌惮比刚才又浓了几分。 一个能让金丹后期修士都看不透的存在——这至少也是元婴期的修士。 元婴期。 那可是元婴期。 在整个苍玄界,元婴期的修士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能开宗立派的存在。 如果天符宗能有一位元婴期修士坐镇,宗门的地位至少能翻上好几番。 可这个元婴期修士,是张瑀请来的。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从下界来的年轻修士,背后站着的可能不止一位元婴期。 宁霜序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侧,十指微微攥紧又松开。 她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已经算得上佼佼者。 但面对眼前这位灰衫人,她却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感应不到。 这不是收敛了气息,而是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就像一个凡人站在一座山面前,他看到的只是山的形状,却永远无法感知到山体内部岩石的密度。 她转过头,目光落在张瑀身上。 这个炼气十二层的年轻修士,面对一个至少元婴期的存在,脸上却没有任何紧张或者敬畏。 千机阵师站定之后,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 那些天符宗的长老们,那些围在禁制外面的内门弟子,那面布满五色符文的石壁——他全都一一看过。 然后他迈开步子,走到张瑀面前。 “张先生。”千机阵师微微拱手,声音不轻不重,“有何吩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