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他抬手指向那几个被制服后押在一起的邪修。 七个邪修,全被天刑枷和阴铁锁链捆得严严实实,跪成一排。 “张先生。”孟庆山顿时变得郑重起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审。”张瑀说了一个字。 他转过身,看向站在一旁的幽冥判官。 “判官先生。”张瑀走上前去,对着幽冥判官拱了拱手,“接下来要麻烦你了。这几个邪修的来历、目的、背后的组织和势力,我要全部问出来。” 幽冥判官微微欠身。 “审问俘虏,本官自有手段。”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张先生且等着便是。” 张瑀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把位置让给了幽冥判官。 其他人也都自觉地退开了一段距离。 孟庆山站在张瑀旁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张先生,这位判官大人……是地府的?” “对。”张瑀说,“地府阎罗殿,幽冥判官。” 孟庆山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有再问。 他活了五十多年,修行三十余年,地府这个庞大而神秘的体系对他来说从来都只存在于古籍和传说里。 今天亲眼看到一位地府判官站在面前,这种感觉比看到天庭神将还要震撼。 因为天庭管的是仙神,地府管的是生死。 幽冥判官走到那七个跪成一排的邪修面前,站定。 他的目光从七个邪修身上逐一扫过。 被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扫过的邪修,全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修为高低无关,和胆量大小无关。 就像一个犯了死罪的人被押上刑场,看到刽子手拿起鬼头刀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会本能地发抖。 不是因为他胆小,而是因为死亡本身就是活物最深的恐惧。 幽冥判官没有急着动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为首那个金丹邪修身上。 这个邪修燃烧了金丹之后,元气已经大伤,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水分的干尸。 但他依然还活着,还清醒着。 他看到幽冥判官站在自己面前,嘴唇开始剧烈地发抖。 “你……你又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幽冥判官没有回答。 他抬起右手,将判官笔横在胸前。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