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可他对她,始终是那种不远不近的客气。 她以为他性子就是这样,温温吞吞的,不擅表达。 可今天她忽然明白了,他不是不擅表达,他只是不想跟她亲近。 她哪里差了? 比起村里那些大字不识、粗手粗脚的村姑,她好歹是正经的教师。 有正式工作,吃商品粮,拿工资,多少人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推了。 她都不嫌弃他是黑五类了,他凭什么、凭什么连看都不多看她一眼?凭什么和一个有夫之妇那么亲热? 在他心里,难道她连结过婚的女人都不如吗? “小娥?” 田小娥正憋着一肚子闷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喊。 她回过身,看见周玉洁站在几步远的地方。 田小娥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挤出一点笑:“堂婶。” 周玉洁听到这个称呼,心里瞬间不爽。 她明明和田小娥同岁,这一声“堂婶”硬生生把她叫老了一辈。 是在笑话她嫁了个老男人? 田小娥脸上也闪过一丝鄙夷。 周玉洁的那些破事,在水仙村谁不知道? 她妈刘桂英还在劳改农场没出来呢。 周玉洁是刘桂英的女儿,当初想攀厉野的高枝,母女俩联合厉野的大舅妈,设计给林见微下药,结果自己反被一个瘸子糟蹋了。 她妈去劳改,她本来该嫁给那个瘸子,可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勾搭上了田小娥在学校当副校长的堂叔。 那副校长死了老婆,留下三个娃,比周玉洁大了将近二十岁。 周玉洁嫁过去就是给人当后妈的。 后妈都当了,还担不了一句堂婶?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