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平时晨跑五公里,他今天跑了十公里,跑完了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五公里。 可跟着他训练的手下战士们就遭了罪,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我不行了不行了,跑不动了——” 一个战士蹲在路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李副营长这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这么往死里烧啊,我们这帮老兵都快被熬干了!” “我也不行了。”另一个战士也停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人家老李能升这么快,那是有原因的。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人家跟没事人一样……你们说他是不是铁打的?你看他那步子,比我们刚开始跑的时候还快。” 其实,李明亮的腿已经开始发沉了,可心里憋着一股东西,没处放,没处走,只能化成步子,一步比一步重地砸在跑道上。 一个战士弯着腰喘了几口气,脸上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人家李副营长马上就要娶媳妇成家了,不得好好练练身子骨?不然到了新婚夜,哪能撑得住?” “他这么练,也得考虑一下新娘子受不受得住啊!” “哈哈哈哈——” 一群战士顿时哄笑起来,你一言我一语,开起了无伤大雅的黄腔打趣。 换作平时,李明亮兴许还能跟着笑两声。 可今天,他笑不出来。 他停下来,转身走回去,一脚踢在那第一个开腔的战士腿肚子上,不重,但带着火。 “都说什么呢?训练场上是让你们嬉皮笑脸的地方吗?这点强度就叫苦叫累,上了战场,是不是还得给你们配把躺椅?” 没人敢吭声了。 大家低着头,有人搓手,有人看鞋尖,有人假装在整理帽檐。 平日里副营长也爱跟大家说笑,偶尔打趣从不较真,今天怎么跟吃了枪药一样,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这是婚前焦虑了? 这时,一个小战士从营区方向跑过来,慌张地喊: “李副营长!李副营长!你快去政委办公室看看吧!你娘……她拿着一根绳子去找政委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