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会放过千千万万个像小棠这样天真、善良的姑娘吗? 姜承望闭上眼,又睁开。 “没什么,”他说:“就是怕你累着。走吧,去找休息的地方,明天一早进山。” 他转身,往前走去。 厉小棠跟上去,拉着他的手。 “承望,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反悔了呢。” 姜承望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已经过去十天了,他们该看见那封信了吧? …… 岔河公社很小,没有招待所,只有一间车马店。 这边山路难走,从公社去县里,或者各公社之间往来,都要走很远的路。 所以公社上就有这种车马店,供赶车的车夫、走山货的贩子落脚歇息。 几毛钱一晚,便宜。 但条件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车马店是一座破旧的土坯房,外面拴着几头牛和骡子,粪便味混着干草味,隔着老远就能闻见。 旁边就是睡觉的地方,一间大通铺,男女混住。 姜承望掀开门口的布帘,一股混杂着汗臭、脚臭、烟味和霉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厉小棠赶紧捂住鼻子,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光线昏暗,一盏煤油灯挂在柱子上。 几张黑乎乎的木板床连在一起,上面铺着稻草和发黑的铺盖。 几个男人光着膀子躺在铺上抽烟聊天。 还有两个妇人坐在一旁,缝补衣裳,对周遭的一切习以为常。 蚊虫在昏黄的煤油灯下乱飞。 厉小棠常把“能吃苦”挂在嘴边,可眼前这个场面,还是把她钉在了原地。 “承望……”她拉住姜承望的袖子,小声说:“我不想睡这儿。咱们还是直接进山赶路吧……” 话音刚落,里面传来一阵粗野的笑声。 几个男人扭过头,正咧着嘴,目光在厉小棠身上来回扫。 “哟嚯!这个妹崽白生生的,皮子嫩得跟豆腐一样,城里头养的吧?咱们山头的婆娘哪来这个成色哦!” “瞅瞅这小腰,一把就能攥过来。” “天黑了还进山?你怕是个憨包哦!山里有野猪,有豺狗,还有——嘿嘿,专吃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妹儿哦。”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