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拉!又拉!你这老不死的!诚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昨天才给你换的裤子!这才多久?!咋不直接拉死你算了,也省得我天天闻这骚臭味!” 接着,是一阵压抑的、呜呜咽咽的哭泣声。 那是瘫痪在床的周老太,被儿媳妇骂得毫无尊严,只能无助地哭泣。 她也不想拉的。 实在是昨天过年,嫁出去的孙女难得回来,好心给她夹了两块肉。 可她这身子亏损得太厉害,吃了点油水就开始闹肚子,这才又弄脏了裤子。 “荷香。” 刘桂英在院里喊了一声,才迈步进屋,一股混合着屎尿的恶臭就扑面而来,熏得她赶紧后退,退到院子里。 探头瞥了眼炕上的周老太,又看了看瘫坐在屋角椅子上、一脸麻木的周老汉。 假笑着拱了拱手:“周叔,周婶婶,新年好啊!” 心里头却暗暗庆幸,还好她公婆走得早,没让她遭过端屎端尿伺候人的罪。 刘荷香看到有人来,瞪了炕上的周老太一眼,又踹了踹旁边的周老汉。 “听见没?老不死的,赶紧给你那瘫婆子洗了!别把我屋里弄得臭气熏天!” 说完,才扭着肥硕的腰身走了出来。 看到刘桂英,刘荷香扯出个假笑:“桂英嫂子来了?新年好啊!” 刘桂英:“新年好新年好!荷香,找你有点事,咱外头说?” 她实在不想进那臭烘烘的屋子。 刘荷香巴不得,赶紧跟着刘桂英走到院墙根下。 而屋里,周老汉听着儿媳妇远去的脚步声,又看了看炕上绝望流泪的老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颤抖着想从椅子上撑起身子,想去给老伴简单擦洗一下。 可人老了,腿脚早就没力了,刚挪了两步,就“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冰冷的泥土地上,疼得他闷哼一声。 “老头子!”周老太急得直喊,声音嘶哑,“有德!有德!你快来啊!你爹摔倒了!快来人啊!” 她扯着嗓子喊了一遍又一遍,喊得喉咙都破了,院子里也没传来半点回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