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韩曼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 “是……是许叔他自己……”韩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他……他上周突然来找我,说他要出趟远门,可能很久不回来。让我帮他看好家里的花……” “他有没有说去哪儿?” 韩曼摇了摇头。 “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沈窈窈追问。 “异常的举动……”韩曼低着头,拼命地回忆着。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他……他最近,经常去北京站附近的一家老照相馆。” “照相馆?” “对。那家照相馆很旧了,开了几十年了。许叔说,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去那儿洗照片……” “姐!队长!”耳机里,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凝重。 “我查了。你们说的那家‘青春照相馆’,五年前就因为老板去世,停业了。” “现在的店主,叫唐惠。” “是许明远亡妻的……亲妹妹。” 秦枭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有可能,就藏在那家照相馆里。” “不。”沈窈窈却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笃定。 “他不是藏在那儿。” 她看着秦枭,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推论。 “那个叫唐惠的女人,可能才是那个能让他不惜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把玉玺偷出来的人。” 半小时后。 北京站附近,一条安静得有些过分的老胡同里。 “青春照相馆”的木头招牌在夜风里轻轻摇晃,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 玻璃门上,挂着一块手写的“今日歇业”的牌子。 店里黑漆漆的,一片死寂。 沈窈窈和秦枭站在门口,对视了一眼。 就在秦枭准备上前推门的瞬间。 一阵极其轻微的、老式胶片放映机转动时特有的“哒、哒、哒”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那片黑暗的、寂静的店铺深处传了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