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是现在,不一样。 ——他忍了很久了。 要算账的。 少女将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声音轻软,像是撒娇:“老公……” 也不对。 但腰后的那只手微微蜷起,指骨微顿。 “阿瓷,换一个。” 她很少这样叫他。 她告诉他,她觉得这样叫有点老土。 祝砚铮向来惯着她。 即使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老土”的。 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年轻人而言,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 祝砚铮不懂,但向来尊重她。 所以,现在听到她终于肯这样叫他,眉眼到底轻了几分。 另一只手缓缓揉着,帮她缓解那点“痒意”。 只不过不达深处,说是缓解,更如同惩罚。 ——他不太满意的意思。 男人的掌心宽大厚重。 他常年在大院长大,虎口处有着经年累月留下的茧子。 只是后来他不常训练了,这点痕迹才渐渐减缓。 所谓减缓,也不过是那点厚重的粗茧,变成了细茧。 仍是与手掌其他位置的肌肤手感不同。 摩挲过时,宋瓷轻哼一声,又下意识地往前送。 男人便收了手。 目光清隽,一身私人定制的服装裁剪得体,身姿笔挺。 “阿瓷,叫我什么。” 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这样“威胁”她。 宋瓷闭紧了眼睛,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全部倾倒在了男人怀中。 温凉的唇触过男人的耳垂。 “Daddy……” …… 她听到了男人闷沉的笑意。 她听到他说。 “宝宝好乖。” “这是Daddy的奖励。” -- 宋瓷后悔了。 早知今日,她当时就不该那么应付他的! 都是账,要还的…… 第二天清晨,不知道祝砚铮对佣人说了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