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右脚疼得已经麻木了。 后腰也跟着一阵阵的抽搐。 终于,他摸到了屠宰场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法鲁克四下看了看,走到旁边的围墙下。 围墙不高,上面插着一些碎玻璃。 他脱下西装外套,垫在墙头上。 双手扒住墙沿,用尽浑身的力气往上爬。 翻过围墙的那一刻,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后院的荒草堆里。 他顾不上疼,爬起来就往院子深处找。 枯井。 拉维亚说有一口枯井。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在院子角落的一棵歪脖子树下,看到了一个圆形的石台。 上面盖着一块已经腐烂了一半的木板。 法鲁克走过去,用力把木板掀开。 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土腥味扑面而来。 里面黑洞洞的,深不见底。 井壁上有一排生锈的铁把手,一直延伸到下面。 法鲁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四十分。 他没有犹豫,顺着铁把手,一步一步往下爬。 爬了大概五六米,脚下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这是一条横向的地道。 高度勉强能让一个成年人弯着腰行走。 法鲁克靠在发凉的土壁上,大口喘了几口气。 手机屏幕亮起。 信号只有微弱的一格。 他拨通了拉维亚的号码。 “我进来了。” 法鲁克压低声音。 “动作还挺快。” 拉维亚在那头也松了口气。 一百万啊,自己得接多少单才能挣到这个数。 “顺着地道一直走,别回头,也别乱碰里面的东西。” “出口在城外的干涸河床上,我的人已经往那边去了。” “记住,二十分钟后给我打第二个电话。” “如果你没打,我的人会立刻撤走。” 电话挂断。 法鲁克收起手机,摸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地道深处走去。 地道里极其压抑。 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空气越来越稀薄,带着一股陈年老鼠屎的味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