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战死沙场,本来是武将最好的归宿。 可最让杨家将后人以及天下百姓愤怒到心滴血的,是那辽军惨无人道的侮辱。 为了炫耀战功,辽军残忍的割下了杨令公的首级,连夜送去燕京示众。 曾经威震天下的忠臣头颅,就这么被挂在异国他乡的冰冷城楼上,任凭风吹雨打,任由秃鹫飞鸟啄食残肉。 而那个满朝文武的宋廷,竟无一人敢出面索还忠骨。 那种孤立无援的凄凉,那种死后尸骨被当成物件随便践踏的极致屈辱,化作了千年不灭的滔天执念。 这股执念,最恨的就是折辱尸骨的人。 在漫长的民间传说里,杨业死后那缕宁折不弯的执念,加上当年其父杨衮的偏心,导致他一怒之下弃枪学刀的经历,使他的英魂直接化成了一杆血色长枪。 每到月晦之夜,雁门关外的呼啸风声里,总能听到沉闷的马蹄声跟枪尖撕裂空气的脆响。 若是有人敢在那片古战场上侮辱战死将士的尸骨,那杆滴血的长枪就会凭空出现,带着无匹的杀意,从背后直接贯穿作恶者的胸膛。 甚至在明代边军中,还流传着一个悲壮的习俗。 将士们出征前,都会咬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衣甲内侧写下一个端端正正的杨字。 老兵们口口相传,只要有了这个字,哪怕战死沙场,尸体要是被敌人随便破坏侮辱,杨令公那护短的怨魂就会再次跨过阴阳界,把所有敢碰自家儿郎尸体的爪子剁的粉碎。 连山海关外至今还留着一处令公崖,崖壁上常年渗出的暗红色水痕,被当地百姓笃定的称为杨业的不灭之血。 而现在...... 这地下炼场里的一堆堆碎骨,那缸里翻滚的烂肉,还有眼前这个用仙家遗骸跟活人血肉强行拼出来的怪物。 在杨令公的英魂眼里,这就是世上最不能饶恕的亵渎! 洛七深吸一口气,完全放开身体的经络,任由那股滚烫的英炁顺着右臂疯狂的奔涌。 怪物的利爪已经碰到了洛七胸口的衣襟。 千钧一发之际,极度刺眼的暗红色光芒在洛七右手中猛的炸开。 没有那股熟悉的阴邪之气,只有纯粹到能劈开天地的惨烈军阵煞气。 英炁极速凝结,一杆通体暗红,枪身上布满细密龙纹的点钢枪,凭空出现在洛七的手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