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真正牵线的,滑的很。” 说着,洛七走到一具死掉的黄皮子旁边,蹲下身。 指尖一划,阴气就钻进了尸身里。 不多时,又一缕更细,更沉的灰黑炁丝被慢慢的抽了出来。 洛七盯着那缕炁,眼神沉的吓人。 高衔这时也从后院赶了回来,见前头平息了,先松了口气,跟着目光落到洛七指尖那丝灰黑气上,脸又绷紧了。 “这就是根子?” 洛七站起身,把那缕炁丝困在掌心阴气里。 “算一截尾巴。真根子还藏着。” 高衔咬着牙问:“能看出来是什么路数么?” 洛七没马上回答,只是低头看着那丝灰黑炁,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挺杂,也挺缺德的。” “这帮人不是在闹,应该是想从你们这一脉得到什么。” 高衔听的心里发沉,今晚这一场,至少说明了两件事。 第一,山里那帮乱象不是自然起的。 第二,对方已经把手伸到堂口门口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后,几个出马弟子这才真正缓过口气。 再看洛七和张灵玉,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先前只是听名头,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外人插手的别扭。 现在一场夜戏看完,谁都说不出别的话。 第二天一早。 高衔早早的就候在院外,连眼底的血丝都没顾上遮。 昨晚后半夜算是安稳过去了,可供坛那边留下的乱摊子还得收拾,他一宿没合眼。 洛七推门出来的时候,身上那股子懒散劲儿一点没减。 张灵玉跟在后头,白袍依旧是一尘不染,连个褶子都没有。 三人也没多寒暄,直接上了车,就奔着关石花的本堂去了。 车越往城外开,路就越偏,最后停在一处依山建的大院前。 院墙砌的老高,青砖垒的严丝合缝,门楼上没挂什么招牌,可哪怕是站在街对面,都能闻见那股经年累月浸出来的沉香气。 这里不是临时落脚的别院,是真正的堂口老营。 高衔领着两人往里走,刚跨过高门槛,四周的空气就陡然的一沉。 院子里明明没几个人,可房顶上,树冠里,甚至廊柱的阴影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往这边打量的视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