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李阳打定主意,不叫秦淮茹把东西往家顺。 明儿个给她兜五斤棒子面,是宽她的心,免得她空着两手回去又挨骂。 贾家那几口人的德性他太清楚了,一旦叫他们沾上,往后就是没完没了的吸血虫。 往后秦淮茹来他这儿,管饱管够都行,就是不能兜着走。这规矩,头一回就得立下。 秦淮茹倒也没缠着要。说实话,她到现在也摸不准李阳到底是真穷还是装的。 要不是这趟回乡撞见他家的新房和新家具,她打死也想不到李阳有这底子。 毕竟在院儿里,李阳隔三差五就跟人张嘴借钱借粮,这事儿全院都知道。 日子长了,谁都觉得这人手里存不住钱,大手大脚,穷得叮当响。 夜里。 李阳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跟秦淮茹都洗利索了,又回里屋休息去了。 今儿个李阳就当是过大年了,可着劲地吃了一顿饱的。 秦淮茹就遭了罪了。熬到快半夜,才消停下来: “不来了,说破大天也不来了,你太能祸害人了。” 李阳叫她唬了一跳。 他成年到头的往乡下跑,磕了碰了是常事,就央了个老郎中给配了一罐子药膏备着。这当口正好拿过来使。 秦淮茹抿着嘴偷笑,心里头暖乎乎的,觉得李阳这人是真心疼人。旁的先不说,她家里那个贾东旭,就从没这样待过她。 啥事都架不住比。一比,高下就出来了。 秦淮茹心里头想着,要不是自个儿拖着两个娃,就算眼下这婚没离,她也恨不能离了跟李阳过日子去。 李阳把药膏罐子收好,洗了把手,又钻进被窝: “舒坦了吧?这药膏子金贵着呢,换旁人使,我还舍不得往外掏。” 秦淮茹轻轻拍了下他的手,咯咯笑起来:“别乱动弹,手冰死个人。” 又问:“赶紧瞅瞅几点了?怕是不早了,咱麻利睡,明儿个得早起。” 李阳从炕头矮柜上够过手表,凑着亮看了一看,说:“快十二点了,是该睡了,再熬明儿该起不来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