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要是这金铃是我家殿下的,那他只要派个杀手过来把曾森灭了口,这事儿就算彻底烂在泥里了,你上哪儿查去?” “可如今呢?” “柳先生巴巴跑来了,还顺手把杀手给你抓了个活的!” “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林澈听罢,非但没释然,反而咧开嘴笑了,笑得莫先生心里直发毛。 林澈慢悠悠地道: “那也不一定。” “我要是你就先干掉曾森这个祸患。” “然后派一个啥也不知道的杀手来,再借柳先生之手排除自家嫌疑,这不才是最正常的套路吗?” “栽赃嫁祸,反间计,金蝉脱壳,你瞅瞅,哪一样不是玩弄人心?” “这不正是你莫先生的强项!” 莫先生眼底闪过一抹惊奇,似乎再说,这小子玩弄人心的本事绝比不自己差。 他刚才说的解决方案,绝对是上上策,与她所想不谋而合... 可她此刻却不想再争辩什么,她知道林澈是个绝顶聪明之人就够了。 起码不会被人当枪使,让六殿下陷入被动! “行了,多的也不必说了!” “审审他不就知道了?” “问问他想灭曾森的口是谁指使的,这不全明白了吗!” 林澈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虽然糙,但理不糙。 可工部衙门实在不适合审案,万一审出惊天秘密,让旁人听了去,可不太好! 林澈清了清嗓子: “也好!” “我就将人带回大理寺了!” 孙若微心领神会,当即点头。 林澈跟工部尚书张杰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张大人您放心,案子破了您就安心办公之类的客气话。 让张墨带来的甲士把尸体运走,疏散现场,好让工部恢复正常运转。 张杰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拉着林澈的手满是感慨。 毕竟这才一上午的工夫,林参将就把这桩悬在他头顶的案子给结了。 虽说中间又冒出来个黑衣刺客和什么金铃,但在张杰看来,真凶曾森已经身首异处,工部可以重新开门迎客了。 一路上,林澈坐在马车里,脑袋里跟开了水陆道场,锣鼓喧天。 这一桩桩一件件,跟乱麻似的搅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来。 正想得脑仁儿疼,外头忽然传来张墨的一声低呼。 林澈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掀开车帘往外一瞅,只见张墨的脸色有些古怪。 林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娘的,现在手里可就剩下这么一个活口了,要是这黑衣杀手再莫名其妙地咽了气,那林澈真就只能蹲在墙角挠墙皮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