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次,林骁拿来两种药。 一锅是治伤寒的,一锅是治肺疾的。 药香混着水汽,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先盛了一碗,端到炕边:“馨月,喝了,发发汗。” 苏馨月撑起身,接过药碗,眼圈又红了:“谢林伯。” “趁热喝。” 林骁转身,又盛了一碗,递给冷清雪。 冷清雪一愣,下意识道:“我没事。” “你没事就不会咳个不停了。”林骁语气严肃,“肺疾不能拖,我不想看你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殒。” 上官飞燕忙接过药碗,捧到冷清雪面前:“冷姐姐,你就听林伯的,乖乖吃药吧,你最近咳得是越来越勤了。” 冷清雪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汁,沉默片刻,伸手接过,低声道:“谢林伯。” 她仰头,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好了,喝完药就歇着。”林骁摆摆手,收拾药罐。 “林伯,您吃点东西吧?”苏馨月忙道。 “不吃了,累了。”林骁将药罐放好,转身要走。 “那……我们去睡偏房吧,您回正屋睡。”苏馨月实在不忍心看林骁睡偏房了。 林骁摇头:“偏房炕小,睡不下你们三个,你和清雪都有病在身,就在这儿好好养着。” “可偏房太冷了……” “无妨,”林骁笑了笑,“老头子不怕冷。” 他说完,推门出去,带进一阵冷风。 苏馨月看着关上的门,心里揪得发疼。 上官飞燕沉思良久,今晚决定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主动端了盆热水,往门外走。 “飞燕,你去哪儿?”苏馨月关切问。 “我……”上官飞燕脚步一顿,闷声道,“去给林老头洗个脚,来回几十里山路,肯定累坏了。” 苏馨月一怔,随即欣慰地笑了:“飞燕,你不是一直讨厌林伯吗?” “我、我是讨厌啊!”上官飞燕咬咬唇,“但一码归一码,这次欠他的,我去还恩。” 她端着水盆,头也不回地走向偏房。 “咚咚。” “进。” 上官飞燕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她将水盆放在地上,挺直腰板,一副傲娇模样:“老头,我来给你洗脚。” 林骁正脱棉衣,闻言一愣,笑了:“你帮我洗脚?这么好心?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我这人恩怨分明。”上官飞燕蹲下身,仰头看他,眼神认真,“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林骁坐下,脱了鞋袜。 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上官飞燕脸色一僵,下意识捏住鼻子,嫌弃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怎么,嫌弃我老头子?”林骁挑眉。 “不、不会!”上官飞燕屏住呼吸,硬着头皮道,“走几十里山路,臭是正常的。” 她伸手,捧起林骁的脚,浸入热水。 脚底板磨出厚厚的老茧,脚趾关节粗大,是常年行走劳作的痕迹。 她的手很嫩,动作笨拙,但洗得认真。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林骁舒服地叹了口气。 洗完,擦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