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白辞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桌上的气氛不对劲。 他抬起头,嘴里还含着满满一勺南瓜粥,腮帮子鼓鼓的,手里的筷子夹着块鸡蛋饼,都忘了往嘴里送。 他挨个扫了一圈。 旁边的纪淮舟,盘子里煎蛋都切得整整齐齐,但叉子搁在盘子边上,好一会儿没动过了。 对面的沈听澜似笑非笑盯着他,一副坐等看好戏的悠闲模样。 再瞅斜对角的陆辞渊,这人连装都懒得装,手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直勾勾盯着自己,半点不避讳。 三个人,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脸上,像围观什么珍稀动物进食现场。 白辞咽下那口粥,把筷子上的鸡蛋饼放回碗里,放下筷子。 “你们……”他看了看三张各有意味的脸,“看我就能吃饱吗?” “谁让你吃得太香,看着下饭。”沈听澜语气里那个理所当然的劲儿,好像盯着别人吃饭是什么天经地义的消遣。 白辞又看向纪淮舟,指望这位最讲道理的人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纪淮舟和他对视了一秒,什么都没说,重新拿起叉子,低头继续吃自己那份快凉透的煎蛋。沉默本身就是答案,他也没打算解释。 白辞放弃追究,重新端起粥碗。算了,反正被围观吃饭也不是第一次了,在家宴上被白季珩盯着吃完一整盘桂花糕的记录还挂着呢。 陆辞渊对着白辞,忽然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白辞的勺子在碗里搅了搅。这人昨晚刚放完狠话,今天就若无其事地在早餐桌上问他睡得好不好。什么心态?试探?还是在找破绽? “不太好。”他放下勺子,语气坦诚,“做了个噩梦,梦见被狗追了一整夜。” “什么梦?”陆辞渊顺势追问,不肯放过他半点表情。 白辞歪了歪头,浅棕色的眼睛里澄澈又认真,像是在努力回忆梦里的细节:“一条大黑狗。脸很长,牙很白,追着我咬,吓死人了。”他顿了顿,状若无意地补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大半夜不拴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