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八年前只是轻微体虚,如今直接休克晕厥,查出心肌缺血、心肌酶飙升!好好的小问题,怎么会拖成致命隐患?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目前无法精准定论。”秦医生严谨作答,“常规检查看不到心脏结构病变,找不到明确损伤源头。大概率是罕见先天问题,或是长年代谢累积损伤,还有一种可能性……” 他话至中途,骤然停住,不愿妄加揣测。 “是什么?”白衍之抬眼追问,眸光沉沉。 “没有足够数据支撑,多说无益。”秦医生摇头,“必须等小少爷苏醒,做完全套深度专项检查才能确诊。但可以肯定一点:他的身体绝非近期突发恶化,是长年累月持续透支、慢慢损耗导致的,病根早在八年前就埋下了。” 长年累月的损耗。 短短几个字,压得人喘不过气。 白衍之眸光微暗,一丝迟来的涩意漫上心头。 他想起白天在茶室里,白辞把茶当水喝,连喝六杯。白辞说“溪水有时候有土腥味,要沉淀好久才能喝”。 整场宴会强撑情绪,从头到尾没说过半分身体难受。 这孩子到底藏了多少事,身为兄长,他一点都不清楚。 白衍之压下翻涌的心绪,语气郑重威严:“明天把他所有体检、就诊、随访存档全部整理送过来。病房安排三班医护轮守,每两小时记录一次体征。” “往后他但凡有半点不适、一丝反常,直接报我,不用层层报备。所有调养、治疗方案,我亲自盯着敲定,绝不允许再出半点疏漏。” “明白!”秦医生重重点头,喉间发涩,“我一定全程紧盯。” “在外间值守,有异动立刻进来。”白衍之淡淡吩咐。 “是。” 秦医生轻步退出,房门无声合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