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四周的流民瞬间惊慌失措,纷纷朝着四周散开,满脸恐惧。 那两个被魔气污染的流民嘶吼着、咆哮着,想要去追赶四散的流民,可没跑两步,体内的魔气便滚滚爆发,身体瞬间融化,眨眼间化作了两滩腥臭的血水。 “······” 陈渊和李伟僵在原地,嘴巴死死张大,身躯亦是微微发抖,目眦欲裂! 心底的怒火与悲痛,几乎要将他们吞噬。 可慌乱的人群在那两个被魔气污染的人死后,竟又渐渐回归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惨剧从未发生过。 这种事情,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唯一要做的,就是时刻警惕着身旁那些身上冒黑气的人,以免惨遭不测。 就连远处城墙上的士兵,对此也视而不见,甚至没有投来哪怕一眼。 哪怕只是匆匆一瞥,都没有。 “这……” 李伟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他的认知与世界观,再次被狠狠冲击。 他脸色惨白,艰难地看向陈渊,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翻涌的情绪,轻轻拍了拍李伟的肩膀,沉声道:“我们两个,都要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 说完,他转身迈步离开原地,跟着陈昭宁朝着那片难民营地走去。 李伟无奈,脸色依旧苍白,小腿还在微微发抖。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立刻跟了上去。 他不能拖陈渊的后腿。 …… 流民聚集地内,景象惨不忍睹。 脚下是泥泞不堪的地面,四处散落着破旧不堪的帐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粪便、腐烂、血腥的恶臭,令人作呕。 甚至有一些木桩上,挂着一颗颗风干的尸体或是人头,显然都是饿死之人,被随意丢弃在上面,无人问津。 空气冰冷刺骨,吸入鼻腔,满是刺鼻的腥臭味,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陈渊三人牵着大黑马走进营地,并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那些流民个个畏畏缩缩,不敢直视他们。 而那些衣着光鲜的贵族,则对他们三个嗤之以鼻,满脸不屑,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随着不断深入,三人走到了靠近城墙的位置。 这里的地面相对干净一些,往来的人中,也多了许多穿着干净衣裳,或是锦衣华服的人。 他们在营地中来回走动,目光挑剔地物色着能入他们法眼的奴隶。 在靠近城墙的一个角落,一大片人被绳索捆着,蹲坐在地上,彼此相连,动弹不得。 其中有老人、中年,也有少年、少女和小孩。 他们眼神麻木,脸色苍白如纸,双目无神地盯着脚下的泥土,没有丝毫生气。 还有不少孩子在放声大哭,小手不停地扒拉着脖子上的铁链,懵懂无知。 他们或许不明白,这冰冷的铁链,代表着失去自由、代表着,任人宰割! 他们只觉得脖子上的“玩意儿”沉重又不舒服,却没有人来帮他们解开,只能一味地哭喊。 若是哭声惹得那些奴隶主不耐烦了,他们便会走上前,一脚踹在孩子的嘴上,哭声便会瞬间停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