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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孚兰乌猛地起身。

    “什么？没了！”

    她怒声开口，面皮抖动，变得狰狞起来。

    “谁！是谁！”

    “王家，王家！我去灭了他们！”

    说罢，她径直离去，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半透明脚印。

    她走后，南宫烈无力地瘫坐下去，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满头黑发都有些失去光泽。

    王昊掏出了一支香烟递给了右弦，两人坐在船头，一边抽着烟，一边聊了起来。

    柳紫印说着话时，左手攥起拳头，因为她这手又开始不住地抖动。

    顿挫的石响，她只身护在云冥身前，却不自觉地扭头，想要看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曾察觉，与柳紫印相处的久了，他有时也变得越发幼稚，越发的，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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