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一番禀报后。 沈修寒才听明白原委。 内院膳房的庖厨石氏,方才正忙着做午膳,家里人忽然哭嚎着跑来报信,说是她的季子在街口玩耍,一转眼人便没了! 街坊邻居们议论纷纷。 都说怕是前段时日那伙“拍花子”又出来作祟了。 石氏当场便晕了过去。 醒来后瘫在地上,哭天抢地,嚎啕不止。 梅霜风性子外冷内热。 若非如此,也不会让手艺平平的石氏在庖房一待便是好几年。 她当即沉下声,吩咐道: “丁箐,点几个脚程快的外院弟子,跟着去街面上找找!” “是!” 丁箐不敢耽搁,领命便走。 拍花子,抢夺幼童… 沈修寒眉头紧锁。 白家! 这手法,定是白家干的! 上次他阴差阳错间挑起了白家和通背武馆的梁子,县里拍花子的勾当确实消停了一阵。 没成想,风头刚过,这帮畜生便又出来作恶了。 沈修寒眼神一冷,冲梅霜风抱拳道: “师父,徒儿以为,县里前段时日的拍花子案,与今日之事,怕是同一伙人所为,且背后多半有大族权贵撑腰。” 梅霜风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你有何想法?” 沈修寒深吸一口气,将那日白扶风带人在小径湾试图强抢沈沫沫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又言明县衙虽出了悬赏捉拿那伙“拍花子”,却始终雷声大雨点小,过了一段时日便没了下文。 而那白家与县尊罗家,又是多年的姻亲关系… 梅霜风听罢,眉头紧皱: “单凭这些,还不足以断定此事由白家主导。” 她站起身,目光凝重地看向沈修寒: “白家是五大家族之一,有化劲坐镇,树大根深。这件事水太深,你暂且只当不知,莫要轻举妄动,以免惹祸上身…等我这段时日暗中查探一番再说。” 沈修寒低头,抱拳应道: “徒儿明白!” 出了正屋,行至内院庖厨。 案板上的菜切了一半,灶膛里的柴火尚在噼啪燃烧。 石氏急昏了头,早跑上街寻孩子去了,灶台前空无一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