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日子往前推着走,隆冬的残雪熬不住暖意,终于化得干净。 两个小家伙像是被春风催着长,一天一个模样 —— 刚出月子时还皱巴巴像红皮小猴子,如今早长开了,皮肤白得像剥了壳的荔枝,眉眼轮廓一天比一天分明。 永晞骨相轮廓随了弘历,小小年纪就透着股英挺劲儿,偏生长了双清润眉眼,像极了清梧,温润里藏着灵气; 骨子里那股狡黠护食的性子,更是和弘历年少时一模一样。 永宁活脱脱是清梧的缩小版,眉眼弯弯温婉秀气,唯独一双丹凤眼形神都随了弘历,不笑时自带几分清贵冷意,精致又疏离; 性子更是沉静如水,全然承了清梧的从容气度。 俩孩子并排躺在鎏金摇篮里,你蹭蹭我,我挨挨你,粉雕玉琢的一团,看得人心尖都发颤,连窗外吹过的春风,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转眼就到了满月礼。 弘历本想一切从简,耐不住宗室朝臣三番五次上疏,都盯着嫡出龙凤胎的喜事。 最后便只请了近支宗室、一二品命妇,再加后宫里几位旧人,办得低调,却半点不马虎。 前殿接待外命妇,笑语声隔着雕花门隐隐飘进来,暖阁里却清净得很。 清梧刚坐完月子,一身月白常服靠在软榻上,鬓边只簪了支素银簪子,气色比生产时好了大半,眉眼间依旧是淡淡的温柔。 没坐多久,帘子被宫女轻轻掀开,琅嬅、高晞月、纯嫔三人结伴走了进来。 琅嬅走在前头穿了一身石青色宫装,领口绣着几株兰草,手里捧着紫檀木匣子,眉眼间带着书卷气。 她如今全权筹备下一科女科科考,案头卷宗堆得比御书房还高,人清减了一圈,眼底却亮得惊人。 紧随其后的高晞月穿了件桃红色常服,性子还是那般爽利,人还没到跟前,笑声先飘了过来: “皇后娘娘,我们三个偷摸从前面溜过来的。 前殿人多嘴杂吵得头疼,还是您这暖阁里清净。” 她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大食盒,不用问也知道,是她特意让小厨房做的补身点心。 走在最后的纯嫔性子最柔,月白衣裳上绣着浅粉海棠,怀里抱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襁褓,针脚细密齐整,一看就是亲手绣的。 她如今天天泡在女学馆教女红,指尖都带着淡淡的丝线香,人比从前更温婉了几分。 “快坐。” 清梧笑着抬手示意, “知道你们忙,还特意跑一趟。 女学那边事多,我本想着等身子爽利些,再请你们过来说话。” “那哪能啊。” 高晞月率先坐下,把食盒往小几上一放,快人快语, “大阿哥大格格满月,我们就是再忙,也得抽空来沾沾喜气。 正好凑一块儿,跟您说说女学最近的进展。” 琅嬅笑着点头,把紫檀木匣子递过去: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