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过是为衙门做工的,连个小吏都不是,有什么好炫耀的?比某些人也强不了多少。” 她见孙阳出来,也不在院子里多呆,起身就进了屋。 林秀才见小女儿,忙问道: “邻家那老妇人又来饶舌?还是说你姐姐的事?” 林采薇续了两杯水送到林秀才和林母手中,点点螓首道: “被姓孙的……姐夫说走了。” “想让她儿子娶我姐也就行了,偏要说我姐破落,什么人啊?” 林秀才怒道: “行什么行?你姐是有夫之妇,一女岂可说二夫?伤风败俗,无耻无德!” “我林家不许这等恶俗之人进门,以后这老妇再来饶舌,将她赶出去。” 林采薇无语地看了林秀才一眼,也没当回事,她这亲爹只会说嘴,其实最怕蛮妇,凡是丢脸的场面,他应付不了一点。 也亏得他有个秀才功名,最少在村里很少遇到麻烦的场面。 如此想着,她突然看到放在桌上的两方柏木镇纸,见上面雕刻精致,有兰竹诗词,饶有兴致得取在手中道: “爹,哪里来的镇纸?如此精致,倒像闺格之物,是给我的吗?” 林秀才闻言,心情舒畅地靠在床头笑道: “这是你姐夫自己做的,他倒有心了,见我颇喜文宝,就做了一对送来。” “只可惜,这两方镇纸的雕工虽与送贾户部那对相差仿佛,手感却差了些,不甚压手。” 林采薇知道孙阳改行做了木工,却从没有见过他做出的成品,如今见了这镇纸,大为震憾: “他不过是做了木工,那样的粗人还能雕出这么精致的兰竹,还懂诗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