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烈骑在马上,手一直按在腰间的镇妖刀上。 经历了刚才茶摊上的那场刺杀之后,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 又走了一阵子,前头出现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也就几十户人家的样子。 土坯房挨在一起,不过很多都是墙皮脱落,露出里头黄泥的样子。 按道理来说,这个时辰村里应该是炊烟袅袅、鸡鸣狗叫的光景。 但眼前这个村子里十分安静,只有几缕稀薄的烟从屋顶飘出来,飘着飘着就散了。 走近了之后,秦烈才看清楚,村里的人正在往外搬东西。 男的扛着粮食,女的挎着包袱,老人牵着孩子,一家一家地往村口的方向挪。 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什么表情,但秦烈一眼就看出了他们内心的慌乱,搬东西的手都是抖的。 李虎勒了勒马,回头看了一眼陆沉。 “陆老大,这村子的人估计是要搬走了,看来昨天晚上的鼓声确实吓人。” 陆沉点了点头,没说话,翻身下马,朝着村口走去。 村口有个村长模样的中年男人,正拿着一张纸,一笔一笔地记着什么。 看见他们这一身镇妖司的黑色劲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三两步迎了上来。 “几位是镇妖司的大人吧?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陆沉抬手把自己的镇妖令亮了出来。 “我们是东玄城镇妖司的,我姓陆。村子里的人是不是你组织搬走的?” 村长连连点头。 “是是是,是小老儿组织的。” “几位大人有所不知啊,这几天夜里山里头老是传来敲鼓声。” “咚咚咚,一声一声的,听着就瘆人。” “昨天晚上声音最响,足足敲了七下,村里的狗全都缩在窝里不敢出声,就那么呜呜的哼唧。” “村东头的那棵老槐树,您猜怎么着?” “头一天白天叶子还是绿油油的,第二天早上咱们去看的时候,叶子都是灰扑扑的。” 秦烈听着,心里有些疑惑,叶子怎么一晚上就变灰了呢? “那村里的人都愿意走吗?” 村长叹了口气,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大部分都是愿意走的,毕竟来说保命要紧。就是有几个老人死活不肯挪窝,说什么祖祖辈辈都埋在这,故土难离,死也要死在自己家里。我这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们就是不听。” 陆沉听了之后皱了皱眉头。 “不管愿不愿意走,今天晚上日落之前都必须离开,村子里面一个人都不准留。” 村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是没说出来,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一间土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走走走,一个个的都要走,我就不走。” “我在这儿住了七十年了,我爹娘都埋在这儿,我哪儿也不去!” 李虎走了过去,平时大大咧咧的汉子,这一会倒是放轻了声音。 “老爷子,您这是何苦呢?命没了,守着祖坟又有什么用呢?” 第(1/3)页